“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一起去!”
弥彦倔强的仰着头,炯炯有神的双眼瞪着自来也。
“咳咳!!!大人去酒馆喝酒,你个小毛孩子去干什么,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自来也将手按在弥彦的脑袋上,把原本还是刺猬头的弥彦,揉搓成了鸡窝头。
“那家伙不也是未成年吗?”弥彦指着一脸无辜的波风浔。
“我是去做义工的,别把我算进去。”
波风浔摇摇头,急忙甩清关系,正像他说的那样,他去的主要目的,是看着纲手,不想对方喝的烂醉如泥。
“我不管,反正我要跟着一起去,要不然你这老混球,说不定就趁喝酒的机会,跑去女澡堂偷窥了,我可是听人说过,你的过往事迹。”
“怎么会,一定是有人在刻意栽赃我!”听弥彦这么说,自来也蹭的蹦了起来,一脸不服气道:“我从来都没有偷窥,再次警告你们,我那叫取材,别把我和那种下三滥的梁上君子混为一谈。”
重点是在这里吗?波风浔无语。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自来也依旧还是自来也,没有半点变化。
“嘭!!!”
就在自来也刚说完的时候,纲手挥起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