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意外。并且这也不全怪我,你看如果不是你把我弄醒,我也不能做出这种失误。”
听到波风浔的解释,纲手瞪着波风浔,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知道,这次事故多少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然而波风浔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火冒三丈起来。
“而且你看,你现在连束胸都不用了,胸前那么鼓,我这一不注意,也纯属正常不是。”
他这么说倒不是他胡言乱语,而是事实,自从绳树死后,纲手便从平胸变成了奶牛。
按照纲手自己的说法,那就是:“她的双峰中,满载着对逝去者的思念。”
而当波风浔说完后,纲手没有额外的再多说什么,而是笑眯眯的看向波风浔,嘴角渐渐勾起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恶魔的微笑。
“疯女人,我突然想起我老哥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就不多打扰了。”咽了口唾沫,波风浔小心翼翼的说完,便要快速离开这个“魔窟”
然而他的小算盘,却被纲手无情的“掐”灭。
两只纤细有力的柔荑,各掐住波风浔一侧的脸蛋,纲手温柔道:““乖徒弟”我这刚回来你就要走,师傅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我不走,不走,疯女人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