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得意的纲手,脸色有些难看道:“纲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应该已经赢了吧?”
纲手故意不去看波风浔阴沉的脸色,解释道:“的确,你刚刚确实是赢了,但也只能算是赢了一半。”
“赢了一半?”
波风浔微微皱眉,不明白纲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呀,你看在你赢之前是我先治疗的你,如果没有我的治疗,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赢了吗?”
虽然波风浔很想说他“能”,但又不保准自己这么说,是否会受到其他什么“酷刑”。
只好道:“纲手大人,咱们就不要绕弯子了,说吧!您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当我徒弟!”纲手言简意赅道。
又是这个话题吗?
波风浔内心轻叹,刚要再次拒绝时,便听纲手接着道:“你不要急着拒绝我,先听我说。”
“从刚刚的比试上看,你确实有着接近中忍的实力,如果单论攻击方面,你甚至可能比一般中忍还要强。但刨除这些,你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见纲手这么说,原本并不在意的波风浔,眉头一挑,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对方身上。
见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