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类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泡到老妈的。”说着,波风浔再次忍不住的笑出声。
虽然并不知道鸣人是谁,他的老师又是什么人?但波风浔现在的表现,却让纲手有一种,他的父母并没有身故的错觉。
“你难道不感到心痛吗?”过了好久,纲手还是没有忍住,向波风浔讯问道。
“心痛?”波风浔不明所以的看向纲手。
“你的父母才刚刚离世,为什么你还能笑出声来?”纲手声音变得有些冷冽。
纲手搞不懂眼前这个孩子究竟在想什么,但她却无法接受,怜香姐的孩子,会是这么一个冷血的怪物。
“纲手大人你误会了,小浔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父亲母亲的死,也十分……”
“老哥!”波风浔打断了水门的解释,他将笑容收敛,重新看向纲手,淡淡道:“请问我什么态度,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到底,如果不是你们三忍将我父母派去偷袭雨隐村,我父母也不会死,你究竟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纲手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半天,纲手咬咬牙,再次开口道:“我是你的老师,所以我有资格对你进行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