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太尉见苏牧北竟能坦然面对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沉声道:
“京都之内无私事!老夫身为太尉,有维护京都治安的重任。不可能放任北侯动手杀人!”
苏牧北道:“天权等人挑战我,欲取我而代之。他们若胜,我必败亡。如今,他们败,生死自当也该由我决断。太尉大人却欲强行从我手下救走他们,包庇之心,昭然若揭!”
很多人都被苏牧北这番带着指责的话的心惊肉跳。
“他怎么敢和太尉老大人这么话?!”
太尉脸上却是丝毫不见不悦,只是沉声向苏牧北解释:
“北侯可能有所不知。七神将虽有挑战五侯的权利,但必须事先报备,或者请动其他四侯,由他们见证,挑战才会被准许。天权等人的挑战,不符合任何一个条件,是不被准许的。”
“我艹!那总管的伤岂不是白受了!”孙不二指着天权等人骂道:“还有这几个龟儿子!他们既然没获得许可,却又向大只鲲出手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太尉道:“他们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北侯,你意下如何?”太尉问苏牧北。
苏牧北点头:“就依您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