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神将眯了眯眼,盯着天权掌心悬浮的硕大火球。
“天权,玩可以,但可别闹出人命啊。毕竟,这里是京都,不是你们东境。”
“废话怎么这么多!”天权挑衅回望,“你就,敢不敢玩?”
天枢呵的一笑,“玩,怎么不敢玩。反正就算人死了,那也是你天权的责任,怪不到大家头上。”
“对!天权神将既然敢冒着杀人的风险陪大家玩,那我们怎么可以扫兴啊。玩!当然要玩!”
“这次我依然押不叫!”
“啧!这么大一颗火球,随便搁身体哪,都会受不了啊。我押叫!”
疯狂的喊叫声回荡在大厅,传进总管耳里,让他眼中悲哀愈发浓郁。
这些疯狂赌徒中,不乏陆沉渊生前时与北境交好的家族弟子,如今,对方却参与到天权折磨他的游戏当中,让人心寒。
“老东西,我这次可是把我的部身家都押上了,你要再不给我争气点,咱们可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天权用脚踢了踢总管,把他翻了个身,脸朝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
任谁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再眼望着一颗人头大的火球朝自己脸上贴了过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