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安定北境人心的能力。”
“就这一点来看,离少爷胜过侯爷那私生子不知多少倍。为了整个北境,”李青莲望着陆沉渊,诚恳道:“我希望侯爷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陆沉渊沉默,似在考虑,半响后,他忽得道:“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牧北不如离儿哪?”
李青莲被他问的一愣,好一会儿,才好笑道:“难道,侯爷觉得,您那私生子比离少爷更得我们众人的人心?”
“呵,北侯府铁骑从红莲寺归来后,我可是从他们中得知,侯爷您那私生子那会可是去红莲寺烧香拜佛了。哈,北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侯府大姐又被掳,他不好好缩在梅园里,让人少烦点心,反而不知死活的外出,没心没肺的游山玩水,夜不归宿,就他这只懂享用、不懂付出的废物,会比离少爷更得人心?”
陆庸讥笑道:“李家主,你不是了吗?那杂种可是去红莲寺烧香拜佛啊。唉,他本事不行,也只能玩玩这些虚的玩意,也算是尽心意了,咱们可不能拿对离儿的标准去苛求他啊。”
“哼!如果他真有这片心意,侯爷也坚持要立他做继承人,那我李青莲二话不,给他做牛做马,护持他一生又如何?可惜,”李青莲冷笑道: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