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北侯府外,北境再无一家势力可与之媲美。
孙不二作为孙家的少家主,其身份地位堪比一些大家族的家主,就算比之北侯府的那位离少爷也弱不了几分,与苏牧北这个北侯私生子相比起来,更是犹如云泥之别。
但,听到苏牧北这么赞他,孙不二脸却是立马挂了谄媚的笑容。
“孙子我再怎么有底气,也比不你大只鲲啊。我能在北境横行,靠的是我孙家这颗大树!可你大只鲲哪天要是在北境翻江搅海,那绝对是仗着自己的本事!这一点,自打孙子我三岁被你教训了一顿后,就确信不疑!嘿!只要抱紧你大只鲲的大腿,就算离了孙家,咱孙不二照样是孙大少!”
苏牧北盯着孙不二,“我有些后悔自己手贱了。”
孙不二嘿嘿笑道:“我倒是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嘴贱了。不然,嘿,你这只北海的鲲鹏,可真要被孙子我错过了!”
苏牧北摇了摇头,脸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
“胖子,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见苏牧北提起正事,孙不二脸的不正经也消失了。
“嗯!从我打探到的消息来看,侯爷是在你生日当晚,一个人待在渊堂的时候,遭遇刺客埋伏而重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