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你还是很美,果然这般美的雪,依旧不如你。只不同的是,那时我能感受到的,是你炙热的心跳,可为何现在,你这仍然跳动的心……”
说到这里,他忽然神情一变,那原本清幽素雅的声音,覆上凛寒,压得低沉,继续:“竟然比这冰雪,还冷!”
“齐鷔!”终于忍不住,女子仿佛是将心里压积已久的情绪爆发。
听着男子这般说自己,她本是想反驳,她想告诉他,并非是她冷,她还是很爱他。从他离开的那一天起,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念他,可一想到那阻隔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她不舍,她不愿,她也不甘。可终究是越不过那般束缚,这十年后的相见,她思绪万千,纵使有千言万语,在这一刹变成了这一声,唤着他名字的嘶吼。
看着她被自己激起的情绪,男子却是带着笑,但这笑意已不再柔和,是深冷得,如刀那般,他道:“对了,忘了你是九天玄女座下的爱徒,更是赐名九天无极上界的东灵之神,今日你是来杀我的,又如何能对我热情。”
终于把话挑明,却是这话在无奈中覆满愤恨,这般言语继续刺激着她。他们有十年未见了,天上一年,地下百年,十年也便是一千年,可她竟是从未来找过他。那么让她恨,也总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