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的看着他问到。
被容珍如此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陆有政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的关系,有多久没有如此平和了,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有人气的她了?
或许是因为容珍的表情,勾起了他心底为数不多的那些平淡回忆,陆有政难得的没有对她恶语相向。
“谨之出任务了,关于他的任务都是机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这时候突然这么问?”
他这个不被重视却日理万机的交通部副部长,并不知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
“她们说谨之死了,说他出任务死了,他怎么可能会死?谨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神情恍惚的容珍语无伦次的说着,双手紧紧的抓着陆有政的袖子。
仿佛这一刻这个曾让她无比厌恶的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从哪里听说的?”陆有政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由的一哆嗦,紧张的问到。
如果谨之不在了,那他的这个副部长也算是做到头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陆有政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继承老爷子的本事。
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一个战功赫赫的父亲,和一个能力不凡的儿子,他坐不到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