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人,该不会是那个吧?”大舅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泓葶听到她提到了父亲,忍不住偷听。
“不知道,他只要不再带年轻姑娘回来气妈,我们就知足吧。这些年看他闹腾的,事业是有了,就是这个家啊,他一直没再成个家,这是妈一直惦记的事,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个定性,让人跟着操心。”大姨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言语间能听出来她对二舅的事情也是很上心的。
“今天他和泓葶说话了吗?我好像没看见他俩在一起呢?泓葶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摊上了个不着调的爹,多亏了妈和长月这些年照顾着她了。”大舅妈又将话题转到了泓葶的身上,她有些惋惜又同情地说道。
“泓葶的性格随了前头那个了,执拗,长青也是个倔脾气的,他们父女两个,这关系可不好相处啊。”大姨的话背后就藏了些只有徐家长辈们能听懂的内容了,她站在洗手台边洗手,望着镜中的自己,好像是自己回到了当年,又将事情都翻了出来。
泓葶躲在隔间里偷听到大姨似乎是提到了自己的妈妈,就把身子往前移了移,可是话题聊到了这里,突然就换成了毫无营养价值的纯闲聊,没一会她们两个就离开了卫生间。
没有听到关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