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和生疏,心里有些不痛快,那么美眼睛里似装着千年的冰块让人不寒而栗。
“臣女给六皇子请安”
洛珏放开拳头,给天泽行礼。
“家父没有禁臣女的足,为何臣女不能来?”
洛珏装作无辜歪着头看着天泽。
“罢了,来就来了,前几天听你投湖了,如今好些了吗?”
洛珏冷笑。
“我失足落水罢了,让殿下担心了”
天泽一愣,她之前死皮赖脸贴着的时候倒不觉得她好看,如今沉淀下来倒显得有几分姿色。
“无事就好,这边路多,悬崖在高岭,前面就是烟瘴林子,父皇的马不好驾驭,你去主路上观赛吧”
赛马本就是男孩的事情,女孩来不过是观赛而已。
洛珏点点头,急忙走了,生怕再和他在一起会忍不住动手杀了他。
赛马本来就是走走过场,主要目的还是拉近亲贵间的感情。
洛珏除了丽敏公主没什么朋友,正好丽敏跟着太后去邙山上香祈福去了。
洛珏百无聊赖的坐在软榻上吃葡萄。
“十三皇子的马失控了!大家快躲开!”
洛珏一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