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已经好还蹦跶了两下。
“怎么穿成这样?”镇国公微微一皱眉。
“我怕走到街上有人认出我来嘲讽,就穿成这样了。”
洛珏做出辛酸苦涩的模样。
“綦天泽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娶不到也是你们二人没缘分,珏儿何苦如此,白白落人笑话”
对啊,她上一世如果早听外公的就好了。
“孙儿记住了,以后绝不做出有辱洛家和沈家的事了”
她是他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孩子,自己唯一的孙儿,自然比眼珠子还要珍贵,比心头肉还要疼惜,这话的老者心里一揪。
“罢了,罢了,你大了,有事自己拿主意即可,去看看你外婆吧,她很记挂你”
“是”
洛珏出来后擦擦眼角的泪,走去里院。
“给姑娘请安,夫人派老奴接姑娘”
孙姑姑是外婆从娘家带来的姑姑,府里的女管事。
“不过是几步路,哪就劳烦姑姑亲自来接”
“老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主子年纪大了,姐去了后就一直身子不好,这些年一直都是用参汤吊着,姑娘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夫人考虑啊,您要是真去了,那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