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静静的凝视着明月夜,后者也冷冷的看着他。真的坦诚相待之后,两人之间却横着冰冷的隔阂,无法逾越。
明月夜终于垂下眼眸,她款款跪倒,叩首道:“十七认罪,愿听皇上……发落。”
黎臻挣扎着,从龙榻上滚落下来,他扶着膝盖咬着牙,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小夜,你何罪之有?有错的是我,是为父。”黎臻紧紧拥住明月夜,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冰冷而年轻的身体,和她寒凉的心。
“我确实给你下毒了,断肠草……至毒之药。”明月夜咬牙道:“很早以前,我就在你的药里加了这味药,所以你的身体,才会越来越差。”
“若为父不生病,你又怎么会来照顾我?如果可以用余生寿命来交换,你陪伴在我身边的时间,为父愿意。”黎臻喃喃道:“我知道你在药里加了断肠草,斩汐也知道,但我不许他告诉任何人……为父就等着这一天,等这个机会,可以和你坦诚相待。小夜,我的傻女儿,既然下了毒,为什么……不狠一点儿?分量不够啊……”
明月夜无法回答黎臻的问题,她只觉得自己眼眶酸涩,她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吝嘲讽道:“你虽然不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