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湛,你……”怎么变的如此不可理喻,当年的罗湛纯良开朗,笑起来灿烂千阳,如一汪潺潺清泉,何时变得如此阴沉癫狂,毫无理智可言。
三千幻见与他理论不清,也就不再多言,罗湛却开始不停的诉近几年的疯狂,如何修炼禁术,如何掠取那些幼童,如何一步步走向一条不归路,完沉浸在痛苦的根源不能自拔。
三千幻暗暗动了动,“哗啦”一声,清脆的锁链声在诺大的墓室里显的尤为突兀。
罗湛回过神儿,阴鹜的眸子射向三千幻:“怎么,等不及了?”
“罗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罗湛冷哼一声:“做什么?杀你容易,但我更想让你尝尝痛失爱人的滋味儿,白憌,你不是自诩无情无欲吗?如果我告诉你月灵龙的下落,甚至……你们的女儿……”
罗湛话一半儿,邪笑着退后几步,冷眼看三千幻的反应。
“你什么?”三千幻睁大眼睛,内心深处狂跳不已:“灵龙,你知道她的下落?她在哪儿?告诉我她在哪儿?”她有了孩子,她居然有了他们的骨肉?
罗湛冷笑一声,摇摇头:“白憌啊白憌,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大言不惭的告诉我要绝情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