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鸩龙殿里此时分外寂静,苗疆雨林地带本来就很是清冷,此时已是黄昏时候,鸩龙殿完被囚禁在浓荫蔽日之中,只有零碎的几点残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渗透下来。
殿上的几根穿斗式的屋架和横梁,在微光照射下,散着墨绿色的光辉,犹如一条盘在绿色毒液中的巨龙在等待扼杀着每一个擅闯者的性命。
毒液一滴滴落在百炼坑中,出阵阵带着死亡气息的脆响声。
其实那不光是毒液,还有龚汉杰如骤雨般的汗水,此时的龚汉杰就被用缚龙索捆绑在一根从百炼坑里探出的圆柱之上,脚下就是百炼坑那密密麻麻的毒物,包括那只观心蟒此刻也盘卧在那儿。
它时不时露出尖牙,并朝龚汉杰吐着信子,垂涎欲滴的样子似乎在告诫着龚汉杰它很饥饿。
而在另一边鸩龙殿的宝座上,记者段缓缓睁开了眼,正尝试着自己撑起身体。
“咳咳咳!”
“姐姐,姐姐,记者醒了!”曲萤儿见段睁开了眼睛,连忙放声招呼起来,一边喝着一边从一旁取下一杯水,轻轻喂到段嘴里。“段先生,你好些了吗?”
“咳咳咳。”段接过水杯放肆地大喝了几,而同时曲离儿和阿澜也慢慢从大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