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对童小姐只是很简单的长姐的感情,你放宽心。宸宸开窍晚,他现在刚开始享受和同龄人之间的友谊,还没有心情去考虑男女之间的爱情。”
“宸宸都19了。”
“19代表不了任何问题。你19我19游顿19余枫19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有早熟到去谈恋爱。”
那不是我们不早熟,而是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完成。其实说到底,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目标,其他三人,明显只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沈渊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一辈子能有这几个好兄弟,他愿意花光所有的幸运。
“你给我盯着点。”沈渊思索了一下,指尖敲打着桌面,忽然,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不爽的斜眼:“他为什么只跟你道谢,不跟我道谢,你小心一点,别被这个人黏上了,甩不掉。”
看来不但得证明自己对童洛没有非分之想,还得证明童洛对自己也没非分之想。不过,沈渊这种向来脑子里只有复仇和事业的人,现在开始非要把他恋着她她恋着她这种问题刨根问题,到底是什么心思呢?齐胤笑而不语。
沈渊看着他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心里有些心虚,就来气。
“好了,我还有事儿跟你汇报。”齐胤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