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说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然后伸出右手尾指。
“这……”杨舒兰看着孙子那个稚嫩的小手,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拉了下勾。
直到盖好章,小家伙才终于破啼为笑。
他撇过头,趁着奶奶不注意,朝顾云憬狡黠一笑。
这孩子,世界真是欠他一座奥斯年最佳表演奖啊!
接收到小家伙朝自己投过来的那一记胜利的眼神,顾云憬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事实证明,她带傅一寒来确实是明智的,至少,杨舒兰的心情不至于太差。
等孩子去上洗手间了,杨舒兰才收起笑脸,冷冷地看着顾云憬的方向:“如果你天真地以为把一寒带过来帮你说好话,我就会接受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伯母,我承认,我带一寒来,是有我的私心,但我绝不是想把他带来当我的说客的,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我想您也不可能会这么反对我跟斯年的事情了。”顾云憬也很坦诚她的内心想法。“你最好是这么想的,”杨舒兰始终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样子,“我很感激你上次救了我,但我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任何改观,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会承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