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俊遗只觉得心里咯噔的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断裂开了一般。那块玉佩是出生就戴到现在的,就连洗澡也不能摘下来。这追溯起来,还得说他娘怀他的时候,那时候家里
不是很宽裕,所以他娘可谓是受尽了苦头,他生下来的时候险些没保住性命,好在后来正好一位大师路过,给了这一块玉,据说是定魂用的。然后他才活了下来。然师父竟然要他拿去当了。他的眼睛下意识的放到师父的腰间,那压着袍子的白玉,也是不错的,师父怎么不去当了?还有他不是送了朱文西一块么?朱文西怎么不拿去
当了?
那一刻,丰俊遗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偏心。甚至可能连偏心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师父眼里跟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弟子吧。
他半天不说话,朱文西催促起来:“师兄,你快去啊。师父累了一天,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了。”
丰俊遗这才抬头朝师徒俩看去,然后应了一声,将包袱大都给了朱文西,自己留了一个然后方去了。只是到了四通钱庄大门口不远处,他就停驻了脚步,记得第一年他拜师何颐丞为师的时候,父亲带着他去四通钱庄取了好多银子,然后去珍宝楼里买了不少名家书画,带
着去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