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很仔细,将一些死肉和黑色的死皮割掉,用穴道止血,之后再用药仔仔细细的涂抹一层,用纱布包裹,再用绷带将伤的部位系住。“这伤不要乱动,在麻痒的症状消除之前,先在床静养一夜,明天早晨的时候可以动弹了,明早,你再将这金疮药敷,这是加速回复伤的,今天的药膏则是生肌活血的,敷药之前记住要用盐水将
伤外围的药渣都洗掉!”萧旭边包扎边望着官窑月道。
官窑月问:“难道你不帮我换药?”
萧旭一笑:“换药很简单的,你自己可以做到。”
听闻萧旭的话,官窑月知道萧旭是在刻意避免两人之间太多接触,也没什么。
紧接着,萧旭给官窑月用推脉手法按捏腿部的肌肉和经络,帮助官窑月加速吸收药性。
刚开始时,官窑月还能忍住,但逐渐的那种麻痒开始泛滥。
萧旭很认真看着官窑月的腿,其实他也是不敢乱看,因为他已经很清晰从官窑月身体反应感受到了官窑月的紧张和异样。
更重要的是,萧旭似乎感觉到了某些别样的情绪。
官窑月轻轻扭动,那种麻痒像有只蚂蚁在她心头挠一样,那种感觉非常特殊,居然让官窑月有了种很痛苦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