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瑷看着小得子仔细的用药膏把她的双手细细涂抹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小得子,这下不会得冻疮了吧?”
“那可不一定!”小得子一本正经的忽悠俪瑷,“如果碰冷水,还是会得冻疮的。而且,小姐要学做饭,也要小心手被烫着,被割伤,小得子的药可没带那么多,万一留疤,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俪瑷自小爱美,又是肤如凝脂的大美人,哪里愿意自己身上留一个永远也消不掉的疤痕。光想着就让她拒绝发生此事。
“小姐,您要做些事,不如就绣花吧!”九皇子可盼着小姐能给他绣个香囊什么的。
俪瑷想了想,是呀,她可以学些不伤到自己的事。
……
“哎呀!”
“怎么了?娘看看!”赵梅娘放下针线,这丫头小时就不爱做这些事,大了倒改脾性了?
“好痛,娘,为什么这针总扎我?”把受伤的指尖含在嘴里,俪瑷委屈,这都挨了第二针了,痛死她了。
为什么?笨呗!赵梅娘暗自翻个白眼,又庆幸女儿被长孙无忌收做养女,要不然,在农家,还不得被人嫌弃死!
“娘,我不要学这个了!不如您教我打络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