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你打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以后可算是不用跟你打了。”
凌雪笑了笑，“跟我可没关系，那是陆老师的功力。”
两人又小声聊了几句，才安静下来。
不过她们的声音虽然小，就坐在一旁的冯芸茹还是听了个大概。
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上次又何尝不是被陆新给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呢。
即使最后卖了个白金销量，也还是显得很难堪。
接下来的时间，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到快九点时，差不多已经有五十来个了。
每个人都和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厅里一阵阵的嘈杂声。
陆新看了看表，问：“还要等多久？”
“且等呢。九点开始开会，大概要一个小时，然后才去录歌。”
凌雪笑着说道。
年前那次就是这样的流程，今天想来也不会差太多。
“这么长时间呀。”
方曼年前那次没过来，听到这么麻烦也有些无语。
陆新皱了皱眉，刚准备说话，他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卢老。”
是卢老的号码，他急忙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