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与苏庭山为一副肉身斗的不可开交,而此刻司徒申早已冰冷发硬的尸体旁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所穿的黑色衣袍上既没有玄火宗的宗纹,也没有御兽宗的宗纹就这么简简单单漆黑如此刻的夜空。
只见其古兰无波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他奉命前来处理司徒申的尸首和查清楚凶手到底是谁。
他略微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一扫,便看见了司徒申手中紧握着的木质令牌。
自然一眼认出是玄火宗的弟子令牌,但这些木制令牌的所有人根本杀不了司徒申。
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让其腰间的保命玉佩碎裂,所以这黑袍中年人略微思索便知这是凶手的障眼法。
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还未散去,这黑袍中年人大手一挥便将司徒申的尸首收入方寸戒内。
环顾四周,还有不少残缺不全的异兽尸骸。黑袍中年人看这些尸骸上极其平滑的缺口,一眼便看出来凶手多半是用刀的好手。
伤口平滑且深重,而且出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与司徒申脖颈处的伤痕是一致的,一念到此的黑袍中年人捡起地上掺杂着血丝的泥土放在鼻尖微微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