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只是相思,却也有工作的缘故,但到底还是为了他。
他也不知这戒礼究竟会不会疼却知道无论再疼他都愿意,会在意他疼不疼的原本就没有几个人,而愿意让他表现出疼,又愿意依赖的人,终归只有她一个。
从前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疼到会真的咬了她胳膊,现在想来却是那时候早已经把她当做自己心中最最喜爱又信任的人。
但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下口的,再疼都无所谓。
但是他永远都摸不透她,她也总是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舒曼看着卿云呆呆的看着自己,就是不肯动,不由仰头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故意开口逗他,“你要是不肯先,那我就不……”
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卿云捂住了口,“不能说”。
他有些着急的叮嘱她。
舒曼被他轻轻捂住了口,却笑弯了眼睛,她其实也根本没想到也没想清楚到底要说不什么。
卿云讷讷松开手,觉得另一只手里的穿耳器如有千斤重。
他总算知道舒曼为什么在私底下偷偷练习了,又为什么每每看到他的耳朵都会露出心疼的表情。
只要想到他要用这个在她的耳朵上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