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囚禁了她,不让你们夫妻团圆?”
“卡路尔,你先不要激动;爱法德先生的意思是,艾文“拐”走了他的妻子,又听说他和你们走得很近,这才过来探明情况。”
杜洛克笑着起身,安抚卡路尔暴躁的情绪。
安梦亚轻拉丈夫的衣角,示意卡路尔沉住底气。
她巧妙回避杜洛克的询问,不知爱法德为何找他带路?
众所周知,杜洛克和卡路尔的关系势如水火。
爱法德找他帮忙询问,如果不是别有用心,那就是智商欠佳。
“夫人,我知道您对我有偏见,但我和卡路尔的争夺无非观念不同;您如果一直耿耿于怀,那我立刻退出下届选举。”
杜洛克lu出懊悔的神情,对安梦亚说出这一席话。
他的眼神略显暗淡,仿佛一片好意全被对方否认。
安梦亚无视他的插话,追问爱法德有关他妻子的事。
“两位,如果你们来此只为寻找女人,那我请你们立刻离开;我俩确实见过艾文,但这有什么?杜洛克也曾见过,你怎么不问他呢?”
卡路尔听过爱法德的经历,对他的态度越发憎恶。
不管艾文人品如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