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坐在院子里的桑树下。当然,炎涛的位置是空的。霍芝兰给司马相如摆上茶水,倒了一杯,微微一笑走了。司马相如拿了卷书,是老子的《老子》。他是个儒生,从来不看黄老学说,在炎涛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对道家有了关注,或许因为炎涛等人来自老君观。
刘高进来报告:“司马先生,有人来探望先生,你看着见还是不见?”
“什么人?”
“是惠宜坊的一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她没说,只说告诉先生,先生自然知道。”
“哦?让她进来。”
刘高连忙出去招呼。时间不大,一位穿绿裙的女子带着硕大的阳帽跟着刘高进了院子。刘高将司马相如介绍给那女子。女子盈盈下拜:“小女子绿倚见过先生。”
“绿倚姑娘多礼了,我家先生偶感风寒,恐不能面见姑娘,如果姑娘有什么事情可向在下言明,若是不方便,那就请姑娘过几日再来。”
“炎市掾果然病了?这么说,去僰地的事情要延后了?”
司马相如很有礼数,低着头不看那女子:“恐怕是这样,先生如今高烧未退,昏迷不醒,这也是没办了。”
“那的确没办法!”绿倚仔细看了看司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