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常事和侯建也有参与?”
“不好说,常事未必有这个胆子,但是侯建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绝对的投机家,不会将所有的宝都压在一个地方。”
“都是些什么人?小小的温水都是这局面,不知道长安那些大官能成什么样子,欺君什么的岂不是和儿戏一样?”
“不奇怪,大汉纵横数千里,就凭一个人还管不过来,很多事情就算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干,他都未必知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炎涛给冷峻重新倒了一杯热茶:“别激动,哪个朝代,哪个皇帝都是这个样子,就算你英明神武,手下人这么干,即便知道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
冷峻和炎涛的对话,向来点到为止。很多话,炎涛说出来只有冷峻敢听,要是旁人听见炎涛现在的这些言语,不说被吓死,恐怕会哆嗦的不停。
冷峻深吸一口气:“那你准备咋办?”
“还能咋办?自保呗!和你说的一样,人家是官,我们是民,惹不起躲的起,躲不起那就不能怪我反抗了。”炎涛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斜靠在太师椅上,舒服的享受了阳光的照射,全身暖洋洋的,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