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分钟,田蚡滔滔不绝。炎涛的腿都跪麻了,却又不敢动,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掉在地上。他已经在心里问候了田蚡的十八代祖宗并刘彻的先祖,依然没见结束的意思。曲里拐弯的话听得不是很明白,直到现在连炎涛两个字提都没提,通篇讲述皇帝的勤劳。也不知这东西是谁写的,马屁绝对拍的一流。
“有温水县佐炎涛,献宝有功,赐爵九等,锦缎十匹!”
念完圣旨,田蚡将圣旨恭恭敬敬的放在香案上:“行礼!”
众人山呼万岁,田蚡也跪下磕头。三跪九叩之后,田蚡第一个站起来,扫视一圈院中,所有人依然都跪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这一次他是主动要来的,带着使命而来,当然宣读圣旨只不过是一项副业。
“都起来吧!九等爵位已算高爵,炎县佐日后见了我们也不能再拜了,有损朝廷体面!”田蚡满脸堆笑,亲自将炎涛扶起。怎么说炎涛也是今天的主角,多少应该给点面子。
炎涛连忙拱手:“多谢武安侯教诲,小人记住了。”
“嗯!甚好,既然此事已了,我也该回长安交旨……”
炎涛连忙道:“武安侯匆匆而来,向小人报出如此大喜,不请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