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圆先进门禀报了县令。这才请炎涛和冷峻进去。常事根本就没回头:“听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和盐帮的人打了一架?难道说你们也想做那贩私盐的勾当?”
炎涛道:“县尊在此处赏花,难道也要行那采花贼的勾当?”
“噗……!”常事一口茶喷出去老远,脸都绿了。猛然回头,胡子上还粘着茶叶沫子:“混账,竟然敢调笑老夫!”
“呵呵!”炎涛呵呵一笑:“县尊不要动怒,草民说个笑话而已,您不是问我们为何与那盐帮斗殴吗?实际上是他们看上了我的制盐之法。”
“制盐之法!你真有制盐之法?”常事连胡子上的茶汤都顾不上擦,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炎涛。
制盐其实就是微末的技术,却因为人人需要才被朝廷控制。
炎涛的制盐之法只不过比大汉用的制盐之法多了一个用木炭去除杂质的步骤,这便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见炎涛不再说话。常事呵呵一笑:“看来还是老夫心急了,昨夜的事情,公人已经详细的向老夫做了汇报,炎公子的制盐之法要卖一百金,以酬谢冷道长的救命之恩,可惜老夫为官多年,并没有这么多钱,还是老夫过于贪婪了,天人所赐的东西,实在不能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