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小天疑惑的看着傲雪,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此刻的傲雪看起来判若两人。只是炎涛沉浸在血海深仇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傲雪的气质变化。反而目露嗜血凶芒,状若疯狂的讥讽大笑,陡然阴冷的说道:“哈哈,张家?张家算什么!张家岂有资格以魔王转世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屠我炎家满门?血海浮尸!又岂能以我炎家满门之颅铸下血祭坛,掩人耳目的招引魔王之魂?又怎能让我炎家英魂死不瞑目?”
“啊!那是什么人?”疯狂的嗜血仇恨,脑海中的血海尸山,诡异惊悚的砌颅之山血祭坛让傲雪脸色骤然苍白,根本是从未想象过的凶残情景。一声惊叫,却是立即压制心中的惊恐,痛恨疼惜的急忙追问道。
“哈哈!可笑啊!可笑!可笑我炎家祖上还是玉林亲王的侍卫长,炎家世代为守护东林省牺牲了多少热血儿女!数年之前的妖兽之潮更是立下赫赫战功,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满门皆屠,以颅砌坛!何其不公!不报此仇,我炎涛有何颜面活在这天地间?皇族?哈哈哈……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
血红的双眼充斥这无边的仇恨,狂笑中流露着怨恨悲凉,咬牙切齿的冰冷没有丝毫的情感,唯有那冲霄杀意血仇在疯狂的滋生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