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老弟,什么也别说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没有发生的事情,又有何必去困扰?”
“不!老哥,小弟心中的话不吐不快!当年若非那张家突然撤退,你我两家又怎会落入那种境地!如此仇恨小弟又怎能忘记?可你我两家受到重创,远非张家之敌!眼看先烈亲手创建的炎家镇就要丧失在你我之手,又怎能不焦急?”
李晟执意压过炎畏的话头,神色激动而又愤恨的说出心声,眼中那凝聚的精芒更是剧烈的闪烁。
“张家虎视眈眈,你我两家拼死反抗,纵然能够重创张家,炎家镇却会毁之一旦,我不得不虚与委蛇拖延时间,这样才能够让你我两家恢复元气!纵然张家突然发难,我李家还可多些自由,暗中相助,或可保存一丝炎家镇元气!保存一丝血脉!”
神色激动的李晟眼中陡然涌现一抹沉痛,至今想起当年的决定都感到痛苦不已的沉重。
“哎!晟老弟,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我又怎会不知你的心意?我又何尝不是想着能够奋起,守护我们先烈的传承之地!不论如何,都是为了炎家镇,为了我们的祖地!”
想起心中的酸痛,炎畏神色亦是沉重,猛然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刺激自身,牢牢的铭记心中的坚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