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往嘴里丢了粒花生米,砸吧砸吧嘴,喝了口酒,对着面前的黄脸汉子道:“我说沈兄弟,你说这事能成吗,要不咋们劝老大撤吧?我看那些黑衣人不太靠谱,来路不明也就算了,看他们一身鬼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正常啊,我们掺和这事儿能捞着好吗?而且他们是人类啊,可不是我们的同类。”
“虚——!”那黄脸汉子闻言急忙将手指放在了嘴边,示意那络腮胡子噤声,然后低声道:“你他娘的轻点,作死啊,说那么响!如果让黄堂主听到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娘的这里就我们哥俩,你担心个啥,再说了,寨子里知道这事的弟兄,哪个心里没几句怨言的,那几个牛皮哄哄家伙说几句话,寨子里就死了那么多的弟兄。而抓来那个锦衣卫的小娘皮,没想到才关了没几天,就又跑了,这样下去,我看那,寨子非完了不可。”
黄脸汉子摇了摇头,喝了口酒道:“谁说不是呢,那些家伙穿着黑衣黑袍看起来像是魔道中人,手底下几个人施展的也都是些高深的魔道功法,可上次那小娘皮跑掉的时候,那为首的黑袍人挟怒出手的那一招,明显是儒门的功夫。”
络腮胡子撕了只鸡腿,咬了一口,又喝了口酒道:“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