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冰玥却是觉得没什么好笑的,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地用手抹了抹双臂,对高凡嗔怒道,“你恶心不恶心,还‘元璋我的孩子’,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元璋啊?”
“要怎么面对啊,人孩子都哭得稀里哗啦了,往后要好好孝敬你呢。”高凡收起了手机,摸了摸张冰玥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这迷彩服也没那么急,你还是别太累,这孩子可是我用半条命和你的半条命保下来的。”
“我心里有数,没多累,多动动,将来孩子更健康一些,成日里窝在家,产前抑郁了咋办,这里又没有月子中心,又没有心理咨询的。”张冰玥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再说,正信不是天天都来给我把脉吗,他也说这胎像平稳,要是真有什么,我都不用你说,自己的老老实实躺床上啥也不做。”
听张冰玥这样说,高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作罢。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张冰玥又去了服装厂。
高凡闲来无事,便去了书房拿起电报机,滴滴滴滴按下按键,给朱元璋发去了一封电报,内容只有两个字:在吗?
这电报机安装好后也没试一试,高凡想看看到底能发过去不。
可电报发过去后,却是迟迟没收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