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赶忙竖指唇前,连使眼色,然后又小心翼翼侧头,瞧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县令、县丞、县慰等上官。
见他们并未听见那人方才的话后,他才松了口气。
“你小声点,那场瘟疫虽然没有发生在我们贵池县,但隔壁的太平县、石台县、东至县等,可是受创不小,听说县城中几乎没有一人,全都得了瘟疫病死了,只有某些偏远乡村幸免于难……”
“正因为此事,害的我们大热天的,也要来此毒日头下迎接那什么处置使大人,他自己来不就是了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出城十里相迎?”
“你不会才来没多久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哼,这是初生牛犊不惧虎……你可知我们今天迎接的那位大人是谁?”
“是谁?”
“那可是陛下亲命的‘江南西道观察处置使’大人,赐尚方宝剑,尚方宝剑是什么你知道吧?”
“哦,知道知道。”
“我给你说,这‘观察处置使’大人可不得了,本身就可以罢免或者任命一州之刺史,权力极大,可以说是代天巡视。”
“更何况,陛下又赐了尚方宝剑,手执尚方宝剑就是如朕亲临呐!你说这么一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