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袖没入拐角,然后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但那片黑色的大袖,却如同乌云一般,遮盖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心情有些沉重。
施垒依旧遥望着林江三人消失的地方,眼中掠过一抹精芒,幽幽道:“严师秀的怨气很大啊!”
“几十年了,锋芒毕露的张扬性子都被磨成温润谦和了,自然怨气深重。”绿猗捻动衣袖的手指松开,端起起已经凉了的茶,呷了一口。
衣袖褶皱纷乱,中心破了个铜钱大小的空洞,透进光来。
“他收了个好弟子!”施垒双眼微眯,有些意味深长。
绿猗的手微微一顿,茶杯和底座磕碰,一声钝钝的轻响。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轻轻点头。
看到两个长辈似乎对林江评价颇高,石擎空很不服气,傲然道:“不过是个只会借助外物的狂妄小子罢了!擂台之上没有外物可凭恃,我一拳就能轰爆他!”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骄傲的得意弟子,施垒骤起眉头,沉声喝道:“不可轻敌!”
“难不成师父真的认为,那个小子能够完成那史无前例的壮举不成?!”石擎空不服顶撞。
施垒眉头皱的更紧,沉声不语。
绿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