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若是说燕麟逸唯一高兴的,便是看到荆山吃瘪的样子,荆山平常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一黑,便是燕麟逸快乐的源泉。
荆山这个人,大方的时候是很大方,可一旦小心眼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缝里面挑骨头,手段和心眼儿完全不亚于后宫里面的女人。
荆山现在最大的软肋便是他的儿子,只要能抓捏好他儿子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呢?
今日在朝堂之上讽刺过了荆山,他八成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又会留一部分的力气去找他儿子,燕麟逸便让尉迟宝林去查。
“我是你奴隶吗?有你这么当妹夫的吗?你见谁家的姐夫活成我这样的?”
尉迟宝林对此甚是不满。
看看别人家的妹夫,都是对姐夫逆来顺从,围着姐夫转的。
他这倒好,每天被他的妹夫使唤来使唤去,虽然吧,他承认这个妹夫挺给力的,但是他这样儿实在是太憋屈了!
燕麟逸皱着眉头看了尉迟宝林一眼:“姐夫!”
语气甚是沉重,恨不得要把尉迟宝林吃了一般。
“干……干嘛?”尉迟宝林一看燕麟逸皱眉的样子莫名一慌。
“我只是让你的朋友去帮忙查一下,又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