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带着笑容转过身来,朝着荆山恭了恭手,“不知道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下官怕夫人想得紧。”
“本官就是不允许你走,你敢走一步试试?”他直接过来手搭上了燕麟逸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说着。
燕麟逸挑眉,眼底有些不悦。
看来夫人还得等我片刻了,确实是委屈了夫人。
“下官自然是不敢。”燕麟逸继续的客套的说着。
“不知道大人还有什么事情?毕竟晚睡对身体不好。”燕麟逸继续的问着。
“你就尽会搪塞本官,你知道本官今日叫你来是所谓何事?”荆山瞬间推开了燕麟逸,坐在了地上。
燕麟逸没有想到这么反常,不禁的有些踉跄。
自己倒是有料到荆山喝醉难对付,却不曾想到是这样的“难对付”。
“荆大人,这是哪里话,下官怎敢搪塞您了,这话说的……下官那儿敢猜测大人的心思呢!”
“燕麟逸,你真不知道本官今日找你的原因吗?”荆山醉醺醺抬头,眼神犀利看着燕麟逸。
“下官确实是不知,不知道怎样向您证明这点。”燕麟逸也是直接的了不得。
“本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