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而高处的荆山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继续跟着美人儿谄媚着,好不欢乐。
坐在燕麟逸旁边的女人一口把手中的酒了下去,然后把酒杯倒立,“大人,奴家喝完咯,该您了。”
就这样,女人想方设法的灌燕麟逸的酒,因为太过于刻意,然却未料到燕麟逸从始至终都没有沉迷于其中。
他的余光扫描着周围的一切,觉得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一个办法……
忽然,他的余光停格在了桌面上的低盘上。
低盘上有盐,是为了沾蔬菜的。
还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之路呀。
就这样,他在人感悟发觉的情况下,在自己的酒杯里面的酒撒了盐,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这一切。
就这样,女人边在旁边敲击着,边是喝着酒,过了很久,已经夜深了,周围一片的寂静……
两个女人都喝倒了,而荆山似乎也喝醉了,满脸通红,眸光闪烁不定,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而此时的燕麟逸只是脸上有点点的未红,头脑十分的清晰。
只见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看着已经倒在了酒桌上面的美人儿,他继续的说道:“美人儿怎么不起来继续喝了?本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