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荆山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便是继续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燕麟逸挑着眉毛,几日不见,也不知这老头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火气比以往大得多,越发沉不住气了。
他自顾自的喝着酒,其实余光早已经把他的表情给收入了眼底。
“无妨,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本官就不问了。来,尝尝这杯酒,这杯酒是我从偏远之地运过来的,据说是存放了二十年。”说着,荆山便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敬燕麟逸一杯。
燕麟逸一听说是二十年的好酒,“荆大人的日子当真是过的舒坦,不像我啊。”
燕麟逸客套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心里早已经不屑,只不过没有表现在了脸上。
“哪里,哪里,这不是你来了,所以本官才把这爱酒拿出来吗?”他带着笑容的说着,皮笑肉不笑。
此时,歌姬也缓缓的出场,载歌载舞,一片五颜六色,月光之下映照着这华丽的场面。
歌乐声也在这府中缓缓的升起……
这时,荆山又是开口的说道:“不知道你现在对你的官职可否满意呢?”
荆山突然的开口,打破了这份两人之间的安静。
今日邀请他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