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已经得知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了,吓得后背的冷汗直直的往下流。
连忙磕头的说:“饶命,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求大人饶命!下官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下官去养活了!”
额头和地面相撞,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此时,容不得他矫情了!
“现在知道错了?会不会有些……”燕麟逸大袍一挥坐在了椅子上面,手指尖微微轻点椅子,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若有所思呢。
“大人,只要这次您能够高抬贵手,让下官做什么,下官都愿意,做牛做马在所不辞!”知府听的可谓是心惊胆战的,连忙又是磕头。
此时,他的额头已经是留下了点点的血迹。
燕麟逸把玩儿着手中都头发,不作吭声。
知府不经意在磕头间打量起了面前男人,想要揣摩他的心思。
燕麟逸余光凌凌,把这份不经意间的打量尽收入了眼底里面,眼睛里面快速的闪过点点的玩味儿。
哪里会不知道这厮什么小心思。
“当真要你做什么都愿意?”燕麟逸轻挑眉头,眼角微微的拉长。
一双好看的眼睛微眯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