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不知道这能喝上水,吃上肉的日子以后还有多少!”
“你怎么还世事无常起来了?”
尉迟宝林左手拿着一只鸡腿,右手端着一碗清水,简简单单却吃得不亦乐乎。
比起那边的狼吞虎咽,倒是燕麟逸和尉迟青这里显得斯文许多。
“别说的和明天就要上刑场似的,多不吉利。”燕麟逸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可随即便想到明日是最后的处斩时限。
若是这个时候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只怕最后会生变故!
两人见燕麟逸突然沉默倒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想什么,怕什么,就来什么。
还未等几人水饱饭足,便有一个黑影冲进来,语速极快说道。
“报告,荆山突发疾病,现正派太医前往医治。”
“病倒了?”尉迟宝林不解反问,明明走之前还看着十分硬朗,这是怎么回事儿?
燕麟逸摇摇头说:“果然,这的确像是他惯用的把戏。装疯卖傻,现在还开始还卖惨了。”
听完燕麟逸这么一说尉迟青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对。
“主子,他还要求太医院的人诊治,理由是自己没了儿子,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