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监出现,荆山就冷汗不已,他知道自己贪污的那些金银同封赏是没有可比性的。
如今事实又被摆在众人面前,他背后一阵发凉。
“荆爱卿,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轻飘飘的看他。
荆山又一次被质疑,他心里大叫不妙,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千万不可能因此失掉!
“这是我开的作坊!利用那些封赏,全部拿去开作坊了!我也没有想到之后会得到这么多的金银,这就是燕大人说的钱生钱!”荆山脑子一转。
“开作坊?那从一开始就在追究这笔钱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燕麟逸不屑。
“我开作坊从未禀告过皇上,要是贸然说出来,我怕皇上会生气。”说的坦坦荡荡,未上报开作坊总比贪污的罪行小多了。
这句话的真实性其实全场都很明白,都知道是荆山一个人在强撑。
“皇上,是微臣的失误,还请皇上恕罪。”他态度端正的认错,让人挑不出错误。
这话倒是把皇上堵的哑口无言,想趁此追究责任恐怕都不行了。
其实皇上确实也累了,不想刨根问底的多做纠缠,“既然这样,那你就把你手底下的作坊全部报出来吧,以后按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