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觉得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了解真相就够了吗?”
“皇上说笑了,我之所以今天来找皇上,首先是要取得您的信任,您支持我就好,我还拿不准您会不会为了荆山父子心软。”
燕麟逸说出自己想法,李世民顿时明白了,原来夜闯皇宫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朕不会心软的爱卿,在朝堂之上,爱卿讲事情条分缕析分析利弊,我又怎么能装作没听见?”
李世民确实是个明白人,而且现在已经不是荆宝格的事情了,牵涉出来的是一桩贿赂案,二者不能相提并论。
燕麟逸这就放心了,他起身谢到:“皇上英明,那明日朝堂上,我便按照我们计划来了!臣先行告退!”
语毕又很快消失在李世民视线中了。
计划?李世民笑笑,这个词用在他这个皇帝身上,竟然如此接地气,心中舒适,他也抿了口热茶就寝了。
第二天早朝。
汇报完工作之后,按照昨日朝堂所说,继续审问关于贿赂案一事,这次荆山可是意气风发,反观尉迟家倒是死气沉沉。
燕麟逸真头疼,不说真相当真是憋屈,还连带着尉迟父子一块儿憋屈,果然自己以后还是谨慎行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