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了真实情况,倒是可以问责了。”
燕麟逸和尉迟宝林随着那线人的指引来到了酒馆,此时已经接近黄昏,来酒馆的人已然多了起来,倒是在座位中间的赵工头无比显眼。
他虽然身着最粗糙的布料,但却胸襟大开一副豪爽姿态,看他脸上的酒气似乎已经半醉状态了,此刻正在中间高声叫喊着,燕麟逸与尉迟宝林进入酒馆,一瞬间的清冷气息竟然显得格格不入。
燕麟逸没有出声,饶有兴致地盯着赵工头,赵工头似乎感觉到了注视,四下张望时与燕麟逸不幸对视。
赵工头吓得一个激灵抖了几下,燕麟逸只觉得好笑,走上前道:“赵工头好兴致啊。我倒是又有几个问题,麻烦赵工头出来下吧。”
赵工头心中一紧,在这种地方碰见燕麟逸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莫不是早就怀疑自己不干净,派人跟踪?
赵工头也是个聪明人,猜到事情来龙去脉,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来到室外,燕麟逸先是做了个深呼吸,赵工头在后面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赵工头。”
这一叫将他叫了个激灵,赵工头只感觉自己酒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