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速速回去了。”荆山顺便卖了个惨,离开了尉迟府。
待荆山走后,燕麟逸松了口气,倒是尉迟宝林火气噌噌噌就上来了。
“这个荆山把我们尉迟家当什么人了,拿钱替人办事?他以为在和他的狐朋狗友打交道吗?”尉迟宝林一个气不过就在室内挥来挥去,如果荆山在场定被他揍得探监连儿子都认不出来他。
燕麟逸摸着下巴思索,尉迟宝林还在骂骂咧咧,“倒不如把他捅到皇上面前去,反正他早就知道荆山这个老狐狸了,这样一说岂不是借机整治?”
“不可!”燕麟逸一口回绝尉迟宝林,中断了他的火气。
“你想捅到皇上面前,无非是觉得他贿赂你,可刚刚这么多人在场,他摆明没有说贿赂,东西理由都合情合理,我们没有证据拿住他。更何况这点钱还不足以作为证据拿到皇上面前说事,且看他之后的行为吧。”
燕麟逸摇摇头,示意现在无法,尉迟宝林急了,“那这钱我们怎么处理,府上一下多了这么多钱,爹爹那里也不好交待啊!”
“无事,交给我吧,咱们先按兵不动,钱也留着,总会有用。”燕麟逸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