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大人想,就算你是大唐的开国元勋,就算你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在这叛国罪下,那也是绝无半点情面可言的。
荆大人自信地想,如今这么大的把柄在我手里,放过荆宝格的偷盗之罪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儿,这买卖傻子都会同意的。
然而,鄂国公那可是用命换来如今的地位和名声的,战场上刀剑加身他都不曾怕过,还能怕了这等子小人的威胁?
鄂国公淡淡地道:“荆大人这编故事的才能不去写书倒是可惜了,听的老夫差点就相信了燕麟逸有罪于大唐了,可是啊,凡事讲求个证据,我听荆大人这长篇大论里一个证据都没有。
一个人的凭空臆想,这可算不得证据,只有证据确凿了才好威胁人。荆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荆大人本来以为说通了,谁知道鄂国公如此油盐不进,荆大人道:“就算都是猜测,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陛下也不会对此置之不理吧?鄂国公就不怕此事闹大了?”
鄂国公道:“闹不闹大都是荆大人令公子行了鸡鸣狗盗之事,那丢的是你们荆家的脸,这与我尉迟家有何干系?我又有何可怕的?”
荆大人道:“鄂国公这意思,定是要撕破脸了?”
鄂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