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大人在朝堂上从事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侮辱他当然忍受不了了,在后面便指桑骂槐的双手叉腰宛如泼妇骂街一般的指着尉迟恭,语气当中的话,直指燕麟逸。
势必要将他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歪曲成叛国的语言,既然他的宝贝儿子已经蹲了大牢,那么所有的人都别想继续过和平安逸的生活。
道:“既然鄂国公执意如此,那在下也就开门见山了。燕麟逸不过一个乡野村夫,过去那么多年都过得贫困潦倒,缘何一进了长安城就混的风生水起?鄂国公可想过么?”
鄂国公转头道:“时势造英雄,以前燕麟逸在穷乡僻壤,没有时机也是说得过去的,这似乎也不是什么罪过吧?一鸣惊人的事多了去了。”
荆大人又道:“可是他燕麟逸用的法子可都不是出自我大唐。他的书屋出的每一本书,大唐境内都闻所未闻,且每一本书的作者也是查无踪迹,就这么巧都是世外隐居的文人?
就算都是世外隐居的文人墨客,在下可也查过,燕麟逸说直接从老家来的长安城,平时并没有出过远门,那就这么巧,这一路上他认识了如此多隐居的大家?个个写得一手好文章。
况且在我大唐,就算是那些世外高人,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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