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说:“这次赵志肯定是出不来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置赵蕈。今日这一闹,水都搅浑了,你说他有罪,好像也没什么罪,你说他无罪吧,赵志说了这一通没有一件好事。”
尉迟恭道:“所以皇上让咱们先回来了,就是因为这个罪过不好定夺,皇上还没想好,但是又不能让你们三个陪在那里等他想好。”
程咬金道:“只好等着下朝了找人打听一下了。”
皇宫里,等鄂国公和卢国公带着人走了以后,又恢复了鸦雀无声的状态。皇上一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撞击的有点蒙,怎么处置赵蕈,成了一件不好决定的事。
赵蕈一直跪着没敢起来,就连皇上让人把赵志押入大牢,赵蕈都一个字也没有说,这一刻他说了也没用,说了更容易惹怒皇上。
而且赵蕈这时觉得疲惫不堪,他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这么些年,疲于奔命地为儿子擦屁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终于不用再担心了,在大牢里他总不能还惹是生非吧。
只是没办法回家面对家里的母老虎,这下又要河东狮吼、家宅不宁了。赵蕈突然想,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啊,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还不够累么,非得生一个孩子对他的人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