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十分愤怒的看着尉迟恭说:“鄂国公,此事就这样让赵蕈轻易躲过去了?他那蠢儿子可是要杀了你侄女婿!”
尉迟恭知道程咬金现在是因为什么事情动气不过,他心中虽然有气,却知道皇上只是故意想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实际上他肯定会仔仔细细的调查整件事情的经过。
只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跟程咬金讲,才能让他明白其中的缘由,只能安慰道:“卢国公莫要动气了,之前咱不是分析过了么,要想拿此事搬倒赵蕈,那无异于蚍蜉撼树。”
“赵蕈虽然拙劣,但他身后的五姓七望,是皇上一时半刻也不能动摇的。”
程咬金一听更生气了:“天下都是陛下的,如何他一个五姓七望就是陛下动不得的,难不成要一直任由赵蕈和他那蠢儿子逍遥法外,在长安城横行霸道?”
尉迟恭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一脸笑意的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赵家现在仕途亨达、生意兴隆,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诚如卢国公所言,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无论怎么算,都不是他赵家的,所以啊,不用我们着急,赵家如此不懂收敛,陛下又已经心生猜忌,还是那句话,我们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