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走后,尉迟恭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原位喝闷酒。
其实看燕麟逸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肯定知道什么,但因为种种原因就是不告诉自己。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啊。”
尉迟恭放下酒杯,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知道燕麟逸担心自己的身体,怕有什么闪失,想必他早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尉迟恭本就对燕麟逸赞赏有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更觉得燕麟逸是个可塑之才,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
“就放手让他去干吧,我默默辅佐他便是,以后也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尉迟恭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也给喝完了。
“老爷,燕大人已经走了,您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尉迟恭还想再喝点酒,家里的下人就来了,想必是燕麟逸临走前吩咐的。
“行,我知道了。你让人给我准备点纸,我要写信的。等下给我送到书房。”自己已经歇了好几天了书房也好久没去过了,不知道有没有积灰。
尉迟恭吃力地起身,旁边的下人要扶他的,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的身体还没到那种程度。
等到尉迟恭到书房的时候,下人们早已经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书房也打扫的干干